昨天学代会结束了,我也结束了一年为期的主席团任期。那也可以毫无负担,不怕影响的谈一谈社工。
很多朋友听说我在搞社工的时候大多都感到惊愕,因为大家觉得我的急躁性格和几乎没有的耐心以及粗心完全与社工不符合,所以社工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完全契合的工作。那么回答一个所有人都会问我的一句话:“你为什么要做社工”,我想起普鲁斯特也想表达这样的意思大概是:“人生除了片刻的欢愉和片刻的痛苦,大多数是似水年华的虚无。“那么大概被欢愉击中的时刻,过去平淡的时间都有了形态,而我愿意为了这样的时刻交易无数个虚无的落寞的无聊的瞬间。
到底是怎样的时刻让我坚持了社工,可能是深夜从C楼开完会出来吹水不断加笑料的时刻,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彼此欣赏的人然后还能一起工作的幸运,可能是学生节那天晚上我抱着鲜花真的听到计算机系的同学们觉得学生节还不错,这种鲜活的,富有生命力的时刻在thu真的很难得,让我觉得我在活着,我在某些时刻是真的快乐的。所以我愿意为了这些体验付出非常繁琐折磨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说社工的主线还是无聊,这就不得不从我大二对社工的尝试说起,大二我加入了学生会的文艺部,结果接到的活是做推送,无休止的做推送;然后我还加入了沐风计划——thu的什么文艺骨干培养计划,在我坚持参加了几个无聊的活动以及坚持叫这个哥这个姐,还比如坚持看开心麻花的《乌龙山伯爵》(我真的觉得很烂的喜剧话剧,无论是剧本,表演还是现场氛围真的很烂)直到一个什么文艺实践鉴赏活动,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是真无法苟同这样的实践叫文艺,以及我发现一个社工的特性就是社工不一定是真社工,但是真是搞对象的(。这里还插播一段,我还加入过科协的网络部,当时我的部长还是lyf,但当时没干啥,没想到后面就和lyf一起打比赛来着。所以当时我对社工就有了一定的认知,到后面随着社工不断升级,终于从写推送转到写各种表格。我一下子就悟出了社工的这个痛苦之处了,社工之所以如此的无聊,就是因为做社工不需要动脑子,但是会占据你大多数的时间,也就是大多数时间你被迫静息状态,那还真是功耗友好捏,可能干一天社工下来都不饿吧。
当然由于我这种消极的态度惹出了很多的锅,比如去年主席拍照我在asc成绩非常差的痛苦阶段以及真的来不及准备isc的绷不住阶段,作息完全混乱,每天早上七点出自强科技楼,然后没有去拍主席照,被狠狠辱骂了说不尊重计算机系。以及从sc24回来时差还没倒完,白天学生节,晚上皂机,基本不怎么合眼,痛苦了一阵,(看来超算才是社工天敌(bushi)),好在大家非常宽容我,还是体谅了我,这里非常感谢大家。所以我的社工生涯绝对不算成功,尤其是主席团里还有ms的情况下,做社工对我来说并不会让我体会到我的价值感,更多时刻更是感到失落和自省,比如今晚和校团委沟通报销时就让我觉得我仍然是一个情绪对抗的人,而不是去消化一些矛盾理性处理理性分析的人,这样让我失落的时刻有很多,不过也还行,起码让我的脾气没有那么急躁了也能忍受很多事情了。
并且在thu这样的学校做社工并没有太大的自主权,这是最难受的,其实我们前段时间想发表像n+e这样的播客,我们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我们有很多经历丰富的优秀校友,第一位就是现在快手大模型的一号位,我们兴致勃勃的剪出来,最后被系里告知这位最重要的选择换导师这一部分必须剪掉。其实这个播客的意义就是告诉大家真正的成长是无需循规蹈矩的完美成长,而是作出自己认为对的选择,甚至这期采访的主题就是《追求自由的人》,结果最自由的一部分被删掉了,我也就没有想发出去的欲望了,可能会一直躺在我的云盘里吧。这就是thu社工除了不动脑子的另外一个最大弊端,他看似给你提供了成长空间,但只允许你长成他希望的样子。这也意味着最恐怖的一点:他不允许你犯错。你的尝试和你可能的错误都会被放大,被严重化甚至被扣上帽子。那其实我就不是很懂了,不动脑子的并且循规蹈矩的工作为什么不让agent做,可能是因为社工的历史还是远远超过了人工智能发展历史,人们也并没有意识到比起程序员,更容易被替代的是社工岗位,可能有一天学生会主席是Nia。
所有事情都是这样,他的优点必然是他的弊端。社工因为循规蹈矩,教会了我忍耐和自省以及尽可能适应一套规则,也限制了我的成长。而社工漫长的无意义劳动,让我痛苦,但也让我成为后期可以做核心决定的人。所以归根结底,社工不是一项工作,也不是一个名号(在这里还是要说明一下本人观点,就是社工的职级和你洛克王国的等级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别用洛克王国的等级在现实玩封建君主制,大家没有义务当你的群演,戏瘾大可以去演短剧,也可以来演我们最近策划的自媒体糖剧哈),社工是一种选择,一种成长的选择。你可以在很多其他事情上学会忍耐,学会做决定,学会挨骂,学会与各种人相处结识,你也可以选择在社工这件事上这样成长。或者换句话说,社工是可被替代的成长选择,所以还是请你成为一个自由的成长的人。